木宁为柠

是阿柠哟
已正式进阶三党 不定时诈尸
取关请随意

ROSE

【花吐症设定】
【国设米英】
【反正又是旧文】
【涉及性但并没有直接的性描写】
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春天,亚瑟·柯克兰在自己国家莫名其妙地感染了花吐症。
面前的年轻女子一脸痛苦地吐出一朵雏菊,作为国家意识体的亚瑟自不会见死不救,但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一切都莫名其妙地变了。
那天晚上的柯克兰先生看着沾染了血丝的红玫瑰,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本田说,花吐症是因为心怀相思。」
「可是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谁让我相思。」

几周后的世界会议让这个英国人很是焦虑。会场上的几个小时内他一直提心吊胆,所幸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被其他国家知道花吐症的事的话……未免太没面子了吧?一向固执地坚守荣耀与尊严的大英帝国这样想着,急匆匆奔向盥洗室——他已经能感觉到喉咙里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痛苦。
绅士伏在水池上方痛苦地干呕着,偶然抬起头看见的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讽刺。他掏出手帕擦去嘴角的斑斑血迹,叹息一声,准备把一旁沾着血液和唾液的玫瑰扔进垃圾桶里。
“…亚瑟?”门外兀地响起熟悉的美式发音,亚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玫瑰也掉落在洗手台上。
“这是……”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想要拾起那支罪恶的花。
“那个…不能碰的…!”
可是已经晚了。阿尔弗雷德仔细地察看过被他拿在手中的玫瑰,把它放回了原处。“这个…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会传染的……”亚瑟挫败地蹲在地上,把脸藏在臂弯里。
“也就是说HERO我也会吐出花吗?”阿尔弗雷德俯下身,理了理面前人被汗水沾湿的凌乱的碎发。“没关系,反正是被你传染的,我心甘情愿。”
“所以说——现在好些了吗?再不走的话可就要赶不上飞机了唷。”

一向充满活力的美国青年此时却稍显疲惫,他随手抹了抹嘴角,从自家的卫生间走了出来。喉咙里隐隐作痛,阿尔弗雷德猜它是被玫瑰的倒刺划伤了。
与某个迟钝的英国人不同,阿尔弗雷德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思念的那个人是谁。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手机里传出那个来自大洋彼岸的声音,似乎有气无力。阿尔弗雷德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朝旁边瞥了一眼,日历上的数字已经走到了六月的尽头。
“他真的没问题吗……”阿尔弗雷德放下被挂断的电话,叹了口气。
“又是七月病又是花吐症…HERO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七月四日。亚瑟出现在已接近尾声的生日派对上,扶着手杖的手在微微颤抖。“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
对方笑着,回以一个温柔的拥抱。“谢谢。”
“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亚瑟转身要走,却突然被拦腰抱起,他不加思考地挣扎起来。
“喂我自己能走!把我放下来!”
“明明站都站不稳。”阿尔弗雷德无视了怀里人的挣扎,向房子里走去,“身体状况这么差就不要勉强自己了。今晚就先在我家住下吧?”
“嗯……”亚瑟慢慢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他把头靠在阿尔弗雷德宽厚的肩上,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阿尔弗雷德轻轻把已经睡着了的人放在床上,小心地覆上一层薄被——他记得这家伙怕冷。然后他关掉了灯。
在7月4日的夜晚,两人共枕而眠。

“呃…我这是在……”英国人一脸懊丧地把手搭在额头上,突然发现什么一样地瞪大了眼睛。“卧槽我怎么在这儿?!”
“umm…亚蒂怎么了吗?作为世界的HERO我有责任携老扶弱——啊啊别打了疼疼疼疼!”阿尔弗雷德没想到亚瑟有这么大的起床气,莫名其妙挨了一记不列颠尼亚拳的英雄心里苦极了。
“喂我才不弱!也…还不老!而且别那样叫我蠢死了你以为你还是三岁小孩吗?!明明长这么大了还——咳!”看到对方脸色不太对,阿尔弗雷德急忙从床头柜那边扯了张纸巾过来,所幸还算及时——尽管被子上也还是沾了血迹。
“啊,那个…很抱歉给你造成麻烦……”绅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让我帮你收拾也不是不可以……”
“世界的HERO可不会勉强一个病人。”阿尔弗雷德伸手抹掉亚瑟嘴边的血渍,“而且一个合格的HERO应该照顾好自己的客人才对——说起来,亚蒂你不饿吗?我这儿还有汉堡……”
“我才不要吃那种东西!”

说来奇怪,亚瑟在阿尔弗雷德家里的这几天,花吐症居然一次都没发作过。也从没见过对方吐出花来的样子——有些不同寻常。
即使是迟钝的英国人也该稍微有些明白了——嘘,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相比之下某个美国小伙子就要大方多了,就算被嫌弃也还是坚定不移地勾搭着身边的人。
亚瑟说他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要回英国去了。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拦不住他。毕竟是国家,彼此都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处理。但是他不甘心。
他不愿意口吐玫瑰,也不想第二次看见自己心爱的人痛苦的样子。
“我爱你,亚蒂。”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的脸颊肯定已经红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可以和我交往吗——”
良久的沉默。当阿尔弗雷德正想说些什么来圆场的时候,对方突然红着脸扑进了自己怀里。
“我也爱你,笨蛋阿尔弗。”

之后的两天对于这对笨蛋情侣来说简直像是狂欢。他们接吻,一起吃饭,看电影,在那张大床上疯狂地做爱。很难想象他们是有着几百上千年历史的国家——这两个人看起来就像十多岁的青少年一样疯狂。
“亚蒂,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在一次愉悦而粗野的交欢过后,在哗啦啦的水声中,阿尔弗雷德一边冲澡,一边问着旁边泡在浴缸里的人。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啊——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吧?小小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很可爱呢…谁知道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不过变得很帅气是真的……”亚瑟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了一层红晕。
“我听到了喔。谢谢夸奖,亲爱的。”美国人开心地眨了眨眼,“我也是呢。第一次见到亚蒂的时候,阳光很强,感觉你整个人都在发光XDDD然后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啦★”
“这样吗。话说回来我好困啊——好想睡觉……”
“要先吹干头发才可以。”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你到底是有多不会照顾自己啊——”
亚瑟笑了起来。“也许你说得对,大英雄。那么我能请求你帮我吹头发吗?”
“当然,很乐意为你效劳。”

即使是回国之后,亚瑟也再没犯过花吐症——从喉咙深处涌出玫瑰的日子愈发遥远起来。也许那是段好日子,毕竟它可以让一向心口不一的绅士先生变得坦诚。
虽然说与此同时,某位绅士发火的频率也显著增加了——但是绝大多数时候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习惯般责怪着他冒冒失失的美国恋人罢了。
“亚蒂,其实有时我觉得,花吐症也是个好东西。”电话彼端的声音难得正经。
“你在胡说什么啊难道是发烧了吗?这种该死的病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得了。”
“不我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花吐症,我们也许就不会在一起了吧。”
“所以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那、那种事不是迟早的吗……”
“好吧你是对的(笑)。但是以某人傲娇的性子,起码要推后几十年吧?”
“……谁傲娇了啊笨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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