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为柠

是阿柠哟
已正式进阶三党 不定时诈尸
取关请随意

Drunk on Love

【我已经萌米英整两年辣!】
【假装这是一篇像样的两周年贺文】
“都是因为你。”阿尔弗雷德有些怨念地瞪了弗朗西斯一眼,“局势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哥哥我怎么能想到他会喝那么多啊?”

虽然对弗朗西斯抱怨着“都是你一个人的错”,阿尔弗雷德还是不能放心把“那家伙”交由对方去照顾。
——何况那个神志恍惚的醉汉正伏在阿尔弗雷德的背上,无意识地在他耳边呢喃着。
“我带他回去吧……反正早就熟悉了从这里去他家的路,不是吗。”
“果然人会越来越像自己的伴侣吗,连你都变得不坦诚了啊。”弗朗西斯笑起来,看对方的目光意味深长,“承认你想陪在他身边不行吗?”
“我没有不承认啊?”阿尔弗雷德微微偏转过头,亲昵地蹭了蹭亚瑟因醉酒而通红的脸颊。
“而且,至少是现在,他需要我。”

当门锁因钥匙在其中的转动而发出响声时,亚瑟正一如往常地边哭边抱怨着阿尔弗雷德的所作所为。大概也是由于酒精的作用,亚瑟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软了很多,这也使得他的(带着粗口和哭腔的)责怪听起来一点没有威慑力。当然,让阿尔弗雷德担心的是其他事情——冬夜的街道十分寒冷,阿尔弗雷德总觉得这家伙的体温高得有些不同寻常。
有谁能想象得到,平日里那个衣冠楚楚的绅士,此时却挂了满脸的眼泪借着酒劲胡闹?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放在床上——而后者正往他的领子上胡乱地抹着眼泪——转身要走,却被人拽住了。紧接着,一具还带着酒气的温热的躯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你这混蛋……真以为我会放你走?”亚瑟在阿尔弗雷德耳边耳语着,带着性感得要命的英国口音。说完,他低声地笑起来,往人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我要你留下来陪我。”
阿尔弗雷德能听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的声音;该死,他醉酒的恋人怎么这么色情。他转身把亚瑟压在身下,强迫那双充满雾气的绿眼睛注视着自己。
“乐意至极。”

“啊啊啊好想死……”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冻醒的,他看向罪魁祸首——那个裹着被子在角落里一边发抖一边这样嘟囔的家伙。
他在那团被子面前蹲下来,用手拉开一条缝,然后,他亲吻了那人的额头——滚烫的感觉让他一惊。“快点出来,我觉得你应该测一下体温。”
亚瑟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他紧紧拽着被子,面色潮红,不住地喘着气。仅仅看起来就很不好受……阿尔弗雷德把温水和药片放在一边,伸手去扶某个眼神迷离的病人起来。
如果不是有自己在,这家伙该怎么办呢……
“还是觉得冷?”亚瑟点了点头。阿尔弗雷德笑起来,轻轻掐了下对方的脸颊。“真拿你没办法啊。”他爬上床,拥抱住颤抖着的人,“怎么样,这样好些了吗?”
“……不怕我传染你吗,笨蛋。”
“笨蛋可是不会感冒的喔?”阿尔弗雷德伸直手臂,好让亚瑟能枕得舒服一些。“睡吧,亲爱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亚瑟闭上眼睛,一会儿又不安分地絮絮叨叨起来,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阿尔弗雷德听。
“阿尔弗,我真的觉得我醉得一塌糊涂。”
“你本来就是。”
“不,我说的不是那个——”
他突然笑起来,眨着眼睛,闪动的睫毛下若隐若现着变得明朗的森林。
“我是说,每当和你在一起,我就像喝醉了一样……我沉醉于爱,亲爱的,沉醉于对你的爱。”
“我很荣幸能让你开心。”阿尔弗雷德不自觉地微笑着,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亚瑟的鼻尖。
看着人重新闭上那对漂亮的绿眼睛,阿尔弗雷德能感觉到亚瑟在他怀里平稳地呼吸着,他突然有种由衷的安心感。
……这家伙,生病和喝醉的时候倒是意外地很坦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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