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为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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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XIC BOY

[cp:水陆无差]虽然我私心站crkr
[次男视角]

 

「頭空っぱもう気づかない。」

 

深夜。熄灯已经有段时间了,兄弟们渐渐安静下来,就连一向不安分的小松哥哥也没有了动作。一松背对着我,把身体蜷成一团;椴松一如既往地乖巧地睡着。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陷入睡眠,至今发生的种种事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挥散不去。
松野家的次男,松野空松——话虽这样说,作为次男的我在家里却完全没有地位。事实上,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没被我的五个兄弟温柔对待过。
明明想要还手,想要用强硬的手段解决问题,却总是狠不下心来。
——因为喜欢温柔的自己。
我不过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想要让自己日趋完美的人。既然如此,只能一次次压下心中的怒气,一次次忍受兄弟的粗暴对待。
“轻松哥哥,我想上厕所。”椴松悄悄地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小声地哀求着。
“……真拿你没办法。”我最大的弟弟叹了口气,随后,我听到一前一后且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真好啊,是能被弟弟依赖着的哥哥啊。而我,明明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温柔,却依然得不到大家的关心与爱。
我低低地给自己唱着催眠曲,没有人愿意听、也没有人愿意为我唱的催眠曲。
“睡不着吗?空松?”轻松的声音很疲惫,我睁开眼,带上微笑看着他。
“是啊,在这寂静而又喧嚣的夜晚,my bro……”
“晚安。”
我苦笑着目送他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

 

 

外面的吵闹喧哗不绝于耳。我独自坐在隔间里,手里捏着一瓶药剂——那是以“家里有老鼠”这样蹩脚的理由,从大裤衩博士那里拿来的毒药。
心跳从未如此强烈。我知道,只要把这个喝下去,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那或许才是解脱吧。
好苦……真的好苦。我一口喝掉半瓶之后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玻璃瓶也摔碎在地面上。难以忍受的疼痛侵蚀着我的每一个细胞,我闭上眼睛,大脑逐渐变得空白。
松野空松……早该想到的不是吗,这里的空正是空荡的空啊。
隔间的门突然被用力推开。“不好了!空松哥哥他……”是轻松的声音。
我耗尽最后的力气露出一丝微笑,能在终结之时听到他叫我“哥哥”,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一片洁白刺痛了我的双眼。
“这里就是天堂……?”
“不,这是病房。”轻松的声音有气无力。
眼睛渐渐适应了光线。我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他的眼睛很红,还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小松凑过来,偷偷告诉我这几天的轻松有多么担心。
……果然只想着解脱的我,太过自私了啊。
出院之后的生活一如往常,大家各做各的,时不时吵起来,只是我的待遇似乎改善了些。
直到有一天,轻松回到家里。“我找到工作了。”
送别宴很丰盛,所有人都真诚地祝福了轻松,大家笑着闹着,其乐融融。
“恭喜你啊,my brother,终于在人生的道路上又迈出了胜利的一步。”我微笑着举起高脚杯,让它和轻松手里的啤酒罐轻轻相碰。
“那个痛到死的发言是什么情况啊。”轻松眯起眼笑起来,酒精把他的脸颊染得通红。
我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没能告诉他我不想和他分别。

 

 

次日清晨。
我沉默着看着轻松收拾好他的行李,看着他坐在门口换鞋。
这一刻,最终还是来了啊。
“该准备走了,空松。”他回过头,轻轻地唤了我一声。
“哈啊?”我一怔,手里的镜子掉在了桌子上。
“还愣着干什么?我说过要养你的。”
我发自内心地笑起来,跑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在这时,我只是松野空松,是那个在门口等着我的人的哥哥,而其他已经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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