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为柠

是阿柠哟
已正式进阶三党 不定时诈尸
取关请随意

通感

【三男中心,全程亲情无cp向

【特别OOC,说实话纯粹只是想写被大家爱着的choro】

【关爱松野家的底层从我做起】

一如往常地,松野轻松在困倦中醒来——本该如此,但当他睁开眼,他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呃……totti你能不能去开一下灯……”

“现在是白天,轻松哥哥,而且灯是开着的。”

轻松无视了椴松接下来的碎碎念,开始专心回忆之前的事情。他想起蹲在路边逗猫的一松,以及那辆突然失控向路边冲去的大卡车——想到这里,一切都明朗起来。轻松抬起还在痛着的手抚上自己的眼角,粗糙而柔软的触感也印证了他的判断。

“好我明白了……喂这是谁的手啊。”

“是哥哥我啦。”

小松的声音。轻松没来由地感到安心,虽然忍不住要吐槽,但还是任由那只手抚摸自己的脸颊。“你这家伙好烦啊。”

 

 

 

纱布并不是很厚,轻松勉强可以感觉到光线的强弱,虽然也就到此而已——说起来最初的眼睛也只具有感光能力啊,那我岂不是返祖了吗,他这样怀疑着。

但事实证明,生物进化出感光能力是明智的选择,至少轻松能凭这个判断昼夜、而避免在午夜惊醒之后“顺理成章”地叫醒其他人。已经够用了,反正就算他能看得见,面对的也是五张一模一样的脸,还不如听声音方便些。

……但是好无聊啊。

没有书读、又不能出去求职的轻松陷入了单方面的空虚。这样一直下去肯定不行,但是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轻松哥哥。”

“怎么了吗?一松?”

“没怎么,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轻松能感觉到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分钟的弟弟就紧紧靠在身边,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对方的体温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谈话内容基本和猫相关,不能算多么妙趣横生,但对轻松来说足够打发时间了。

“谢谢你陪我,一松。”

“没什么……只是我也很无聊而已……”

「哥哥需要我的话,做什么都值得。」超能猫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在脚边响起。

“知道啦。”轻松忍不住地微笑,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弟弟的头顶,权当赞赏。

“对了……谢谢,之前救我的事。”

“啊啊,毕竟你是我的弟弟啊,放着不管肯定是不可能的吧?”

“……”一松沉默下来,只是靠得更近了些。

 

 

 

“来玩词语接龙吧,轻松哥哥。”

“好……对了十四松,你今天居然不去练棒球?”

“嗯,突然想玩词语接龙了呢!所以就没有去练习!”

“这样啊。”轻松大概也能猜到这个行事神秘的弟弟的真实想法,他笑了笑,假装自己相信了这么蹩脚的理由。“从谁开始呢?”

“哥哥先来!”

……

“在这方面,你还真是完全不行啊十四松——”

“再来一次嘛!再来一次!”

“好好,那就再来一次……反正你也一样会输的吧?”

轻松仿佛能看到面前十四松明朗的笑脸,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无端地好了起来。失明带来的烦躁和无力感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那我先说了啊——”

 

 

 

轻松回绝了很多次关于导盲杖的建议。原因有几条,比如家庭经济状况不允许啦,只是短时间没必要啦,啥啥啥的……

虽然以现在这样子出门会很麻烦,不过大不了减少出行就是了,反正只需要忍耐一个月——轻松这样想着。

“走吧,阿轻,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姑且不论这句话听起来是有多吓人……轻松在心里暗暗吐槽。小松从来没这么用力地牵着他的手,力度大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这个弟弟一样。转过好几个弯,最后,小松站住了脚步。

“桥本小姐你好,我是这家伙的哥哥,他眼睛受了伤,所以希望你能稍微安慰一下他,毕竟他是你的忠实粉丝……”

喵……喵酱……居然……居然是喵酱……轻松的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以至于忘记了吐槽小松不同寻常的认真态度。

“当然可以啊。”意料之外的爽快回答。

回家的路上,小松紧紧牵着还沉浸在惊喜中的弟弟的手,仿佛只要松开一瞬间、轻松就会消失不见。

“这次,握到手了吧?”

“嗯!”

“只是握个手、说几句话就激动成那样,撸松你到底行不行啊。”

“喂你这家伙……”

“好啦好啦,马上就到家啦。”

 

 

 

“空松哥哥,可以陪我去一下厕所吗?”

原来如此……现在还是深夜啊。轻松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也真是的,多大了还怕黑……

……等等?他刚才喊的是?

轻松这时才真正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想要睁大眼睛——当然,失败了。两人的脚步声很轻,但对于近来变得格外敏锐的双耳来说仍清晰可闻。没记错的话,椴松应该是叫了空松的名字……

“这么怕黑你是小孩子吗……说起来,totti你平时都是叫轻松陪你的吧?”

“嗯,是啊,但至少最近这段时间,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再打扰轻松哥哥了呢。”

“也对啊……这么心细,真不愧是my totti呢!”

“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痛起来喂ww”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轻松知道两人已经躺回了各自的位置。

话说回来,最近小松睡着之后也出奇的安分啊。

 

 

 

“呼唤我有什么事吗,my brother?”

轻松真庆幸自己看不见,否则一定会被旁边的家伙痛到死的,他这样想着。

“啊,那个,能帮我拿一下角落里的药箱吗?”

“乐意效劳——但是你要药箱干什么?”

“我……”轻松刚想开口解释,先前不小心划破的手却已经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握住。

“没关系的,brother,这种事交给我空松来处理就好了。”

认真起来意外地可靠啊……轻松基本能脑补出面前人专注的样子。虽然空松的动作很轻柔,细小的伤口还是因神经末梢在表层的密集分布而敏感地刺痛起来;散开的气味像是碘酒,这种凉而柔软的触感大概是棉棒吧?等等,有什么贴上来了,似乎是创可贴……

“完成——!你也小心一点,别再把自己弄伤啦,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谢谢你……空松哥哥。”

“诶?你居然叫我‘哥哥’了吗!”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突然的拥抱。空松的力气还真是不容小觑……轻松被紧紧抱着几乎不能动弹,但他还是发自真心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不对吗?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啊?”

 

 

 

“现在,试着睁开眼吧。”

纱布被一层层解开。许久没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到了凉意,轻松能察觉的光线强度也有明显提升,以至有些刺眼的程度。

他顺从地睁开了眼睛。

病室的窗帘是拉着的,因此显得昏暗,至少对于盲了一个月的轻松来说不会太难适应。五个兄弟就围在旁边,看到他睁开眼,小松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能看到,笨蛋长男。”

那之后医生又唠唠叨叨说了很多的注意事项,而在他离开的后一秒,病室里就掀起了一阵风暴。

轻松这才注意到空松的皮夹克和亮片裤。椴松捂着肚子大叫“你那是什么装束啊空松哥哥救命我要痛死了”,小松喋喋不休地重复着【哔——】和【哔——】,十四松开始挥舞球棒,穿着紫色卫衣的大猫抢走了空松的墨镜、在病室有限的空间里上蹿下跳。

这……这算是欢迎会吗?习惯于约束兄弟们不正常行为的轻松头上冒起了冷汗,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他就会忍不住大吼的时候,他却突然笑出了声——对于严肃的三男来说很少见的、开怀而毫不掩饰的笑声。

“我回来了,大家——”

“欢迎回来——”

那是毫无默契感可言的杂乱无章的应答声。然后,六个人一起,不约而同地捧腹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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