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为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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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镇【上】

OSCR


到目前为止的oso都是失忆恍惚状态,所以OOC【强行推锅给设定


看完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之后的脑洞产物


描写啥的可能略像村上先生,只是我才疏学浅写不到他文采的万分之一




带着无限的迷惘,我在镇子入口处停下脚步。

门口站着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留着浓密蓬乱的络腮胡,我猜他就是看门人了。

“是生面孔啊。新来的?”

我点点头。看门人露出了“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他侧身倚在铁门上,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哪里来的?姓名?”

“我……我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名字叫小松,姓氏不记得了。”我无可奈何,只得如实相告。看门人从耳后拔下铅笔、在本子上“沙沙”地记了些什么,随后,他向我点点头。

“好了,小松先生,你可以进镇了。”他退后一步,为我打开沉重的铁栏门,“终末镇欢迎任何人的到来。”

 

 

 

“终末镇”,任何一个正常的镇长都不会想让自己的镇子叫这样丧气的名字。

可这个镇子偏偏就叫终末镇。

镇子的实际面积并不太大,它所有的建筑都环绕在终末湖的周围。所谓终末湖,是一个小小的、却清澈可爱的湖。

水从北边的一条小溪进到湖里来,又汇成另一条河,沿西南方向流出去。

我住在离湖有些距离的公寓里,看门人告诉我,那是他们专为远方的来客准备的。他还告诉我,一旦在镇子上找到一份工作,我就必须要搬到相对应的宿舍里去。可是镇子的居民虽少、却也有条不紊运作着,似乎没有哪里会需要我工作。

每天我清晨出去、沿着湖边散步,其余时间就留在自己的房间里读书,或者摆弄一些机械的零部件。到了夜晚,我便躺到床上入睡。

说来奇怪,虽然每一天都是这样闲散无事可做,我的睡眠却一直都很好——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我很少在街上遇到其他人。按照看门人的说法,镇上的人们,除了我,应该都有各自的工作。他们行色匆匆,很少结伴而行或者互相交谈,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清晨的街道尽头的雾气里。

镇子和外界并没有什么交流,不如说,也不可能有什么交流:镇子四周都是望不到尽头的荒野。农夫为整个镇子种植不同时令的蔬菜和谷物,厨师将它们做成食品,送餐员再把这些分成若干份、送至每个人的手里,但他们并不索取什么报酬。在这里,所有人都做着自己应做的那一份工,没有谁亏欠谁。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于心不安——我是唯一一个不劳而获的人。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我来到终末镇的第十六天,看门人敲响了我的门。

“收拾好你的东西,”他隔着门对我喊,“我有份工作要交给你。”

 

 

 

我拎着一包衣服——大多都是进镇时看门人发给我的——跟着看门人走出了公寓的大门。

看门人没告诉我那份工作是什么。他沿着街道很快地走着,我需要相当费些劲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在这里度过的十多天里我一直坚持散步,这使我很快弄明白了一点:他在朝着终末湖的方向走去。

当时正值下午。路过的玻璃窗里人们无言地坐着,做着各自分内的事。

看门人在湖边停下来。他指了指旁边的小屋,递给我一把钥匙。我点点头,用钥匙打开门,把东西放了进去。

“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了。”

屋子看起来小,里面空间倒很宽裕。过不一会儿,在我来得及摆放好东西之前,看门人又在喊我了。“别急着高兴,我还没给你工作呢。”

我老老实实地带上门出来,站在湖边。难不成是要让我做清理湖内垃圾的清洁工么?可是湖水连同岸上的地面,全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我实在想不出这有什么值得清理。可他还能给我什么工作呢?

“你以后就作为守卫在这里工作了。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这个湖——倒不是说会有人来破坏它什么的,只是要你守着这里,如此而已。”看门人又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小哨子,对着湖面吹了两声。湖面很快泛起波纹,一会儿竟从中浮起一个人来。

“这位是终末湖的湖神。以后要长期相处,先打个招呼比较好。”

我打量着湖神。这位少年模样的神祇身着纯白色的罗马式长袍,头上和双手的手腕都戴了橄榄枝编成的叶圈,但若是论发色和相貌,却似乎有着不折不扣的东方血统。“我叫小松,是新来的守卫。”

“你好。”湖神微笑着,我看到他头上的叶圈发出了微光——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这么多天以来,这里发生什么都不会让我惊讶了。

我回过头,发现不知何时,看门人已经不在湖边。

“看门人说你是前些天才来到镇子的。”

“是啊。我是刚来没错。”记忆的迷雾怎么也驱散不去,我苦恼地挠挠头。“虽然这样,我几乎完全记不得进镇之前的事了。身份也好家人也好,感觉上应该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回忆,可偏偏一点都想不起来。”

“没关系,至少你现在就在这里。”

湖神笑了笑,他的眼睛很明亮。“这里的每个人都一样,都或多或少失去了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对了,你说你叫小松?”

“对。这是我关于之前生活的唯一一点回忆了。”

“意思是说,你以前在生活里遇到的人、经历的事,甚至于生活的环境等等细节,都完全记不起来?”湖神看起来更有兴趣了,他趴在岸边,好奇地看着我,“我知道只有失忆的人才能发现终末镇,但我不知道会忘得这么彻底……等等。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

“是。”

“那好吧。我叫轻松。”

不知不觉间已是黄昏。我和轻松道了别,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准备休息。在床边,我发现了一个银白色的哨子,和看门人的那个一模一样,也许就是同一个也说不定。

我把哨子放进上衣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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