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为柠

是阿柠哟
已正式进阶三党 不定时诈尸
取关请随意

数值以外 屏幕以外

腐向,CP→鹤一期

仍然是很OOC【根本不敢对自己的角色理解抱有任何信心

上个周末的脑洞,一直拖着没写

大概算是个摸鱼

题目咋回事我不知道,日常起名废(1/1)

说点无关的题外话,真的,我想吐槽鹤丸的洁癖很久了……光忠那么注重仪表的刃,手入也只是整理下发型,你居然把衣服都换了……






“不错啊……这真是让我吃惊了……”

虽说是政府开设的训练场,但这里的敌人不仅数量之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而且比真正的溯行军似乎还要更加凶狠。几轮战斗下来,队伍里的刀剑男士们大多都挂了彩,而在听到鹤丸的声音之后,本就有些疲于应战的一期更加觉得心烦意乱。草草结果了面前的敌人,他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您怎么样了,鹤丸殿?”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看到您伤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啊。”直接打断对方无意义的逞强,一期现在已经没有心思考虑自己的言语是否得体。

“什么?”通话器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你说鹤丸受伤了?所以现在要返回本丸?”

“是的,事态紧急,具体情况我之后再向主殿详细解释……”

“你先稍等,我看一眼地图……那个,一期啊,你们现在已经接近训练场的出口了,只要再击退最后的一队敌人,就能凯旋而归。”

“可是主殿,鹤丸殿他……”

“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也很担心啊,但是……但是……”少女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一期猜她又是在用手捂着脸。

“虽然知道不会有事的……你们还是尽量掩护着点吧……对不起……”

通话中断。

“受伤是常态啊……况且染不上红色的话,也就称不上是鹤了吧……”

“那我宁愿您不要成为鹤。”

最后的敌人逼近了。远远地一期就看到了杀气腾腾的敌方五花枪,而后者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的方向扑来——

根本没有任何进行防御的余地。一期尽他最快的速度冲出挡在鹤丸的面前,用早就因紧张浸满汗水的手举起太刀,他并不奢望能够用刀身抵御突刺,只是试图拦下敌枪的攻势——反正只要砍伤我们中的哪一个对吧,那么请来砍我——一期的内心这样无声地呐喊着。

只是敌枪的意图似乎并不在此。凛冽的刀光堪堪从身侧掠过,披风被枪尖擦出一道豁口,没有等到预期中枪尖刺穿皮肤之痛的一期突然明白了一切,只是一切也都晚了。他迅速地回转身,拼尽全力将刀身贯入那如怪物般狰狞的身形,明知如此的前后夹击已经足以使其毙命,但他不愿停手——直到刀身几乎尽数没入敌枪的身体、以至可能连对面的鹤丸都能看到穿出的十数厘米刀尖时,他才将刀拔出。

敌枪轰然倒在地上,化为一团逐渐消散的黑雾。

“鹤丸殿!”

看起来那么瘦弱,身体也确实很轻啊……一期没怎么费力就把重伤的鹤丸抱了起来,在他有限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似乎被照料着的总是他,鹤丸通常都是想办法安抚他让他开心起来的那一个,他很少能见到对方像这样的脆弱的模样——白衣染满了血、全身上下遍布伤痕的,堪称狼狈的模样。

鹤丸似乎很痛苦地皱着眉,微微睁开了眼睛。“一期……”

“请您节约体力,很快就会回到本丸了。”

 

 



 

伤口包扎过了,浸满鲜血的衣服也换掉了,审神者和同为刀剑男士的大家也都来探望过了,现在鹤丸安静地昏睡着,在没有硝烟弥漫和刀光剑影的平和的本丸里,一切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是一期的内心还不能安宁。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判断错误、能够意识到敌枪正是奔着受伤的鹤丸而去的话,也许事态大可以不至此……

或者,如果他的态度能再坚决一些,坚决到能够说服审神者同意他们中途离开训练场,那么此刻的鹤丸该是什么样子呢?大概会像平时那样,坐在手入室里,一边手入一边与他谈笑吧?或者甚至已经手入结束,两个人坐在高大的樱树下乘凉?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在病床上昏迷着啊。一期越发觉得愧疚了。

“一期……”

“嗯?”

“一期……”

“我在呢。”

“一期……”

至此,一期才明白似乎只是昏迷中的鹤丸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他握住鹤丸的手,不多久,病床上的人又恢复了沉默。

“要想完全恢复的话,需要近两天的时间。”

是的,审神者是这样说的。关于这件事,一期一直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些伤痕,漫长的锻造过程和手入过程,甚至是迎敌时每一击的力度,内番中挥洒的每一滴汗水,所有的这些,在他们眼中无比真实的这些,一旦到了审神者的手机上,便变成了虚无缥缈的数据,最终显示为几个苍白而空洞的数字。所以审神者才会执意劝他继续带队前进,因为在她的手机上,她看到,纵然鹤丸的伤势已经不容乐观,但以最后一队敌军的能力,还不足以使他的名为“生命值”的数字降为零。

只不过,难道他们所有的真实,都只值那一串数据吗?难道只要确保了数值上的安全,就可以让他们无间断地重复战斗重复负伤吗?对于拥有了血肉之躯和情感的付丧神,每一次“生命值”的降低,三点或六点,都代表着一道真实而能够产生痛感的伤痕。这怎么能仅由几个数字来代表呢?

可是,明明已经思考了乱七八糟的这样多的东西,过了这样长的时间,鹤丸为什么还不醒来啊。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皇宫去吧。”

仗着不能被普通人看到的神明的身份,鹤丸拉着一期跑出了皇宫,在现世度过了快活自在的一个下午。而此时,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也即将要被山峦吞噬,是时候结束这次出游了。

噼啪,噼啪。

一期浑身一阵颤抖,他太熟悉这样的声音了。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他回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浓烟滚滚,鲜红色的火苗从一户人家的窗子里冒出来,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已经焦黑的窗框和墙面;而这一切的背景,是如血的残阳余晖。

可是一期看不到什么残阳。他看到的是漫天的鲜红的火光,是灾难,是梦魇——他想要逃跑,想要闭上眼睛,可这身体已然不能听从他因恐慌而混乱的大脑的指使,双脚竟不能迈出一步,而无法闭上的双目里,写满了绝望与恐惧。人群中呼叫帮手救火的声音,纷纷的议论的声音,他一概都听不到了;他能听到的,只有火燃烧着的声音。

“……抓紧我。”

突然的九十度视角变化,一期本能地抓紧了鹤丸的衣服。视野中不再有熊熊火光,他渐渐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被鹤丸抱着,正在返回皇宫的途中。

“鹤、鹤丸殿……”

没来由地想要放声哭泣,可最终一期也没敢哭出声来,只是埋头在鹤丸的肩上,小声地呜咽着。而泪水,却是止也止不住了。

 

 



 

“一期?一期……一期!”

一期在这样的呼喊声里睁开了眼睛。伏在病床边睡觉让他颇有些不适,肩膀酸痛得很,而洁白的被单已经被泪水浸透。

“你终于醒了啊……又做噩梦了吗?”

“不,不是噩梦……”严格来说,一期觉得,其实它能算作是个好梦——但毕竟觉得有些羞耻,他不太愿意向梦中的主角讲述这个梦。“与其说这个,您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啊啊,我也就刚醒来没多久吧。”大概因为毕竟是受了很严重的伤,鹤丸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一睁开眼就看到你哭成这个样子还真是吓——”

“这是给您的早安吻。”

俯下身轻轻触碰了对方的唇,一期迅速起身,试图回过头去以掩饰自己通红的脸颊。

“看着我,一期。”

“……是。”一期不大情愿地慢慢转过头,注视着鹤丸的眼睛。

“你究竟梦到什么了?说‘不是噩梦’,却又喊着我的名字、哭得那么厉害。”

“没……没什么……”

“就这么不想告诉我吗?”

“不……也不是。就只是梦到了以前的事情。”预感到鹤丸肯定会追问下去,一期觉得,还是一口气全部交代清楚比较好。但如果真的要说出来……一期有些紧张,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持续升温,“以前还在皇宫里的时候,有次和您一起外出,却在返回途中目睹了火灾的发生。”

“啊,是梦到了那次吗。”

鹤丸忍不住笑了两声,语调也变得轻快。“不过那次你真的吓到我了。看到火就动不了了,回去的路上也是一直在哭,怎么哄都没有用……”

“请您住口啊鹤丸殿!”

糟了,一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是滚烫的了。

“好啦你就安心吧,以后我也会保护好你的……诶等等,怎么又哭了啊?”

愧疚和羞耻和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从胸口满溢而出,无法遏止的泪水在脸颊上流淌,一期抽泣着,努力想要说出连贯的语句。“一直以来……总是鹤丸殿在保护我……可我却……却没能保护您……”

“……你在说什么啊。”

鹤丸想要坐起身来、却因还未愈合的伤口而不敢乱动,受伤的手又使不上力气,他幅度很小地挣扎了两下,最终放弃。“是这样,训练场的枪和我们平时见到的枪不一样,它的速度太快,如果它决定了要攻击我的话,你是没可能拦住它的。”

“可是……可是如果……”

“没有什么如果,又不是你的错。”

 

 



 

当鹤丸终于能够离开手入室的时候,等着他的是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心平气和听完洗衣服洗到黄脸的歌仙絮絮叨叨的抱怨,要去感谢帮忙补衣服的审神者,做完这些事之后再面对已经被清洗修补得如同崭新的出阵服,鹤丸突然有一种被人类称为感慨万千的情绪。

不过怎样都好啦,毕竟相比于一成不变,生活还是跌宕起伏些更有趣啊。

与此同时,一期突然想起,他似乎在战场上答应了审神者要和她解释一些事情。本来打算要在鹤丸漫长的手入期间去解释的,但不知不觉间,两天来竟然也就一直守在那里了。

……这样也好,现在,一期觉得,他还有更多话想对审神者说。

下定决心,一期敲响了审神者的房间门。

“是我,一期一振。主殿您现在有空吗?”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明明队里其他人都是轻伤以下?”

“我也不是很清楚,关于训练场的敌枪为什么都偏偏追着鹤丸殿打……”

“大概是他无形之中招惹了那群敌枪吧,或者,就是他一身白衣太过显眼了。”审神者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毕竟如果一期你都不知道的话,我们似乎更不可能知道……”

“我这次来,还有一事想与主殿相谈。”

“什么?”

“虽然明白您也有很多的苦衷,但是,能请您尽量不要让已经受了比较严重的伤的刀剑男士继续出阵吗?”一期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激动。“在您看来也许只是几个数字、没有减到零就好,可对我们来说,那都是实实在在的伤口啊……”

当鹤丸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准备去找一期的时候,凑巧在审神者的房间门外听到了这样的对话。虽然语气很客气没错,内容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鹤丸能够敏感地听出一期努力克制着的情绪。他很想进去安抚一下自己的恋刃,但是想了想,还是将手从门上放了下来。

他是真的很希望能为自己做些什么啊——那么,就让他去做好了。这样想着,鹤丸突然间觉得心情舒畅。夏日的炎热,将要下雨而阴沉的天空,似乎都没那么讨厌了。

所以,当一期推门出来的时候,该怎样才能吓他一跳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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