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为柠

是阿柠哟
已正式进阶三党 不定时诈尸
取关请随意

震惊!!男子将未婚女性骗至偏僻湖边,竟是为了……

实在想不来标题,姑且这样

前前前世的番外篇,cp依然是鹤x审有名字和人设的女审注意

不过本篇大概是伊达组中心,审戏份超少,少到似乎只露了两三次面

投喂自己的东西罢了,反正我写得很开心很放飞了hhh






“今天也没有吗?”

“没有。”大俱利伽罗的语气十分冷漠。“说起来,我为什么一定要帮你们啊。又不想和你们混熟——”

“别发牢骚啊小俱利,毕竟是鹤先生委托的事嘛。”

“……哼。”

烛台切光忠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总是这样,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就好像他真的不愿意帮朋友的忙似的;其实很高兴自己被朋友们需要,只是不想把这种情感表现出来罢了。

手机响了一声。烛台切根本不需要猜测是谁给他发来了消息——他甚至不需要猜测它的内容,以至该怎样回复他都了然于心。不假思索地,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地移动着。

“没有。你还是先静下心好好修行吧,如果有状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下一个对话气泡没用多久就弹了出来。

“哇可是我怎么能静得下心来啊!”

烛台切皱了皱眉。这大概是一条自带声音的消息。

“国永那家伙,真的是在闭关修行吗。”

“大概是的……吧。”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在烛台切的记忆里,他的幼驯染,鹤丸国永,从来都不是什么能让人安心的角色。总是信誓旦旦地保证“就放心交给我吧”,同时却盘算着各种异想天开的举动,在学校的时候很少会专心听课、成绩却好得令人嫉妒,老师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样一来,似乎身为同伴的烛台切和大俱利免不了要多承受一份责备——事实确实如此,不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因为某位罪魁祸首总会先于所有人态度诚恳地道歉,老师也好长辈也好,往往还未开始说教就已经想要原谅他了。是啊,毕竟他并不是想要让其他人感到困扰的麻烦人物,他只是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又有些随心所欲罢了——烛台切眼中的鹤丸大抵如此,不过关于这个轻飘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家伙,他还有一些难以忘怀的事。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有多久?大概差不多二十年前吧。

“孩子们,你们的梦想是什么呢?”

升入小学的第一堂课上,老师们总会问这样的问题。台下端端正正坐着的幼童们按照次序一个个站起来,用稚嫩的童音给出回答。那时的老师是一位年轻女性,她坐在讲台后面,微笑着倾听一个个或大或小、或实际或荒诞的梦想。

有着银白色头发的男孩站了起来。

“我的梦想,是找到前世的恋人。”

一时间满座哗然。老师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该出自面前这个只有几岁的幼童之口。且不论前世——老师觉得这纯粹只是小孩子的幻想——他才多大啊?恋人这样的词对他来说是不是太太太太早了啊?这么小的孩子,真的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吗?

老师坐不住了,她觉得,她应该积极联系这孩子的家长,告诉他们,有些事应当瞒着才上小学的孩子,至少让他保有这个年龄的天真无邪。

于是,似乎是理所当然地,小学生鹤丸国永在上小学的第一天,就被叫家长了。那天下午的鹤丸,似乎没有了平日的活泼,金色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他只是闷闷地蹲在一旁,看着烛台切。

“光坊。”

“怎么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什么?什么话?”

“……算了。”






那之后,鹤丸再没有提过有关前世的事。所有人都当他只是想象力太过丰富,有些时候长辈们还会再惹起这个话题来逗他,往往那个时候,鹤丸就会摆上理智而冷静的微笑,解释说那只是一时的冲动,现在想来难免会觉得羞耻。

烛台切本来也是这样觉得的。他怎么都想不到,时隔二十年,鹤丸居然会再次主动说起这件似乎怎么想都是黑历史的童年往事。

“光坊,你还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问过的有关梦想的问题吗?”

“是你因为说了很了不得的答案而被叫家长的那次?”

“……是,是那次。”喝着冷饮的鹤丸大概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被狠狠地呛到了。“我,咳,我也不指望你相信我,但是我当时说的,确实是真实的想法。”

他的表情难得的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看到烛台切一脸不明所以的神情,鹤丸有些无奈地叹口气,直接进入正题。

“啊,总之,光坊,明天开始,我就要去安达湖那边开始大概一个多月的闭关修行——这段时间里,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所以,就是因为当初答应了要帮鹤丸,现在的烛台切才会每天留心有没有“外乡人”的出现——当然,所谓外乡人,指的是旅行者模样、风尘仆仆从远方来的女孩子,而且,很可能,她的名字里会有一个“晴”字。

这个请求听起来实在是太可疑了,烛台切不是没怀疑过这只是鹤丸的又一个恶作剧,但是看到他那个从来都不怎么正经的朋友突然摆出那么真挚的表情,他觉得,姑且还是相信吧。而且仔细一想,似乎二十多年来,虽然鹤丸一直在制造和卷入各种麻烦,但他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最严重的一次也不过是吓得一个小孩子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腿,那次鹤丸拼上伊达镇天才魔法师这个怎么听都像是胡乱起的名号、用魔法治好了小孩的伤,但是因为他实在不擅长治疗类的魔法,累到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过来。

“没办法,毕竟是我的错啊。”

想起这些,烛台切觉得,不管是正事还是恶作剧,反正帮这个忙不会错。因此,在帮着打理家里开的餐馆的同时——其实将来他有极大可能接手餐馆,毕竟他的魔法在料理方面意外有用武之地——他自己,以及也在店里帮忙的大俱利,也一直密切留意着有没有符合条件的人出现。

“光忠。”

大俱利突然出现在并不忙碌的下午的厨房里。“来了。”

“哦——好,我出去看一下。”

外面坐着一个女孩子。她风尘仆仆,睡意昏沉,身边放着看起来就很沉重的双肩包,看样子,很可能是才到镇里来的。抬起头、看到烛台切的时候,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一切都符合之前鹤丸所设想的情况。烛台切走过去,又怕贸然询问会吓到这个迷糊的女孩,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生面孔啊。方便的话,可以透露您的名字和来历吗?”

“我叫星野晴。”

从交谈中,烛台切得知,少女是来自远方一个叫本丸镇的镇子的见习占卜师,为了一些长久以来的困惑来到此地寻找答案,而且刚好,她的名字里就有那个字——他据此认定,这一定是鹤丸在找的人了。

“那么,请您今晚到镇子外的安达湖去,那里的湖神会给您答案。”

烛台切很一本正经地向少女传达了这句话,虽然他内心中是拒绝的,因为他觉得这种骗小孩一样的话一点都不帅气,和他的形象严重不符。但是毕竟是鹤丸要求的,而且烛台切想了想,如果他这样说——“那么,请您今晚到镇子外的安达湖去,有个等您等了很可能不止二十多年的全镇天赋第一但是一点都不稳重的未婚青年男性魔法师躲在那里很久了”——面前的星野小姐一定会被吓跑的,那样就功亏一篑了。

不管怎么说,烛台切的任务这就完成了。回到厨房之后,他索性直接拨通了鹤丸的电话。

“刚才有个一切都和条件相符的女孩子来了,我让她晚上去你那边找你。”

“啊终于来了吗!占卜师说的话果然超级靠谱!辛苦你们了~”

“哦对了,鹤先生啊,”占卜师?事情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猜测,烛台切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他好奇已久的问题,“她……就是你小时候说的那位,‘前世的恋人’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少顷,烛台切听到鹤丸的轻笑声。

“真不愧是光坊啊。”






还有半个下午。

鹤丸的心情舒畅起来。他放下手机,把自己抛在柔软的床上,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当初时之政府宣布战争结束、解散所有本丸的时候,一时间许多审神者都不得不和自己的刀剑男士们——其中往往就包括了她们或者他们的恋刃——分别,场面一度十分凄惨,于是,一些付丧神选择了用“神隐”的方式挽留审神者。

“那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啊……。”他的阿晴听说神隐风潮之后,发出了这样的意味不明的感叹。

毕竟是某位活了一千多岁的付丧神生命中第一个为之动心的女孩子,鹤丸怎么可能不想把她留在身边呢?但是他不忍心,他不忍心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抛弃自己现世的父母、让他们在无尽痛苦中发疯似的寻找失踪的女儿,他也不愿意就这样把她据为己有,断送她作为“人”的生涯。

既然没打算把她神隐,他也就最终没有开口问她的真名,所以,直到刚才,他除了“阿晴”这个亲昵的称呼之外,仍然是一无所知。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因为烛台切告诉他,那个女孩子叫星野晴。

啊啊,那么这段时间该做些什么好呢?

鹤丸想起了自己托付给烛台切让他转达的那句玩笑一样的话。既然是要借湖神的名义,那么,首先要让这片湖看起来像是确实有湖神的样子才行啊。

他为自己的灵光一闪感到某种莫名的自豪。于是他从床上爬起来,穿着平地摔拖鞋就出了小屋,着手于在湖面周围构建法阵——当然,更重要的目的在于,这样一来,他在屋内也可以感知到外界的变化。

——就可以在合适的时机出现,给她一个惊吓了。



白昼似乎有结束的趋势。

鹤丸好好地整理了自己的仪表,本来就有一定程度的洁癖,而他更加不想在重要的场合犯这种低级错误。



夕阳消失在了山的背后。

没记错的话,那座山叫厚樫山,上面住着一位叫三日月的不老不死的大魔法师。鹤丸有些坐不住了,他告诫自己要有耐心,毕竟从镇里走到安达湖还需要一些时间。



太阳最后的余晖也不见了。

鹤丸担心屋子里的灯光会暴露他,索性关掉了灯,在一片黑暗中,他正襟危坐等待着。



过了好久好久。

鹤丸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在黑暗的房间里摸索着按开手机的屏幕,眼睛被光芒刺到快要流泪,这才堪堪看清了现在的时间。

——什么嘛,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啊。



如果就这样被放了鸽子,岂不是太惨了些啊?鹤丸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随口编的理由太过敷衍了,毕竟如果有人突然和他说什么某某湖的湖神能解答他的疑问,他大概真的会去,但在那之前,首先他就会被烛台切和大俱利拦下来——这个听起来太不靠谱了,比前世他从阿晴那里听来的、她的国家里那些拐骗小孩的人所说的“跟着叔叔走有糖吃”还要不靠谱。后者最多能骗到十岁以前的幼童,那他这个呢?会有可能骗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吗?

但是既然阿晴会从那样那样远的镇子跋涉而来,一定不是没有理由的吧。按理说她不应该有前世的记忆,但鹤丸愿意相信她一定并非毫无察觉——否则,谁会专程来到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小镇、并且还是为了长久以来的迷惑而来呢?

既然这样的话,虽然这个借口编得实在很不高明,她也还是有相当大的可能来到这里,拜访所谓的湖神。想到这里,鹤丸顿时又觉得信心十足了。

咦?

等等,这感觉是……

是外面的法阵有了波动。鹤丸几乎要跳起来,他借着夜色偷偷溜出了小屋,躲在树林里,观察着湖边的情况。

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一个年轻女孩出现在鹤丸的视野里,她看起来就只是普通的旅人模样,穿着朴素的占卜师长袍,头发乱蓬蓬的,扔在人群里,可能下一秒就找不到了。但是不会错的,那正是他朝思夜想着的人,她的身高,她的步态,她的容貌……

鹤丸发动了法术,他想,是时候让男主角登场了。

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结局。






此后,鹤丸便遭到了烛台切的抗议,说他之前想的台词太不帅气了。

可是他也没办法啊,当初没多想就开玩笑似的这样说了,直到最后一刻他都在担心如果因为这种蠢话被放鸽子,那不就GG了吗。

而和鹤丸重逢之后,阿晴就仿佛被打开了前世记忆的开关,现在大家的名字,只要是曾经在本丸里一同生活过的,她都能叫出来了。

——虽然大俱利对于自己因为肤色被记住的事相当不满。

返回本丸镇之后,阿晴就正式接手了占卜师的工作。日子过得还算平静,虽然她时不时会和鹤丸去进行一些小规模的冒险,往往一个月也就出去几天,不算多,但足够作为平淡生活的调剂了。

一次外出期间,阿晴遇到了一个流浪的小女孩。那个女孩又瘦又小,穿得很单薄,瑟瑟发抖,但是似乎就是不肯主动开口寻求帮助。

“你叫什么名字呀?”

阿晴蹲下来,揉了揉小女孩的头顶。

“我没有名字。”

“……没关系的,姐姐是占卜师,现在就给你取一个名字好不好啊?”

小女孩没说话,犹豫一会儿,她慢慢点了点头。

阿晴开始了她的占卜。但是不算太久,她的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身边的鹤丸一眼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对吗?”

“不……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什么名字?”

“P……Producer……”

鹤丸又转过头看了看依然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大概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终于笑出了声。

“这名字好长啊,以后叫你P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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